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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名中小学生,2160公里,历时62天,徒步从石家庄到哈尔滨——
“在行走中我从倒数第一走到了正数第一,以前我没有自信,而现在我相信,只要自己上进,别人就瞧得起我!”14岁的宁宁(化名)来自山西,生活自理能力很差,以前连鸡蛋皮都没自己剥过。同学们都欺负这个说话像女孩子的男孩,渐渐地,宁宁将自己封闭起来,并产生了厌学情绪。今年5月,父母“骗”他参加了刘晓冰教育训练工作室的千里徒步行走训练。从刚开始的哭闹反抗,到最后以第一名的成绩到达终点,宁宁完成了自己的蜕变,他再也不是那个娇气的孩子了,他的眼中充满了坚定与自信,对未来充满希望。6月12日,宁宁和其他42名营员一起,凭着自己的坚强与毅力获得了“行走勇士”证书。42名中小学生,历时62天,行程2160公里——这些曾经被社会称为“问题少年”的群体,在从石家庄到哈尔滨的徒步之行中,改变了他们今后的人生之路——
改变,从走路开始
设在石家庄的刘晓冰教育训练工作室,成立于2003年,是一家专门对由于存在非智力因素学习障碍和不良行为习惯,难以完成九年义务教育的孩子进行转化挖潜的民办校外教育训练机构。
来这里的孩子在社会上的称呼是“问题少年”,他们或沉迷网络、早恋厌学,或亲子关系紧张、有暴力倾向,共同的特点是无法正常进行学业。而在这里,他们将接受严格的军事体能训练、生存能力训练、学习技能训练以及行走训练。而其中最独树一帜的行走训练,目的是让孩子们在徒步行走中磨练意志、锻炼体能、开阔视野、增长见识,在行走中丢掉娇气和惰性,走出信心和力量。
据该工作室负责人刘晓冰介绍,工作室成立5年来,先后组织多批孩子参与了赴北京、西安、泰山、洛阳等十余次大跨度行走,累计总里程超过了一万两千公里。
让宁宁等孩子获得“行走勇士”称号的“踏上松辽大地,爱我祖国河山”徒步行走,是工作室成立以来历时最长、单次行走距离最远的一次。这次行走训练起点是石家庄,终点是哈尔滨,跨越四省一市,行程2160公里,历时62天。而参与的孩子当中,最小的只有9岁,最大的也才17岁。
这次行走过程中,正常情况下,营员以每小时6公里左右、日行程35公里左右的匀速常规行走,而为了磨练孩子们的意志、增强他们的生存能力,还特别安排了雨中行走、夜行走及每小时7公里以上的急行军和日行程50公里以上的强行军等特殊行走方式。
刚开始,有的孩子受不了苦受不了累,有的孩子绝食抗议,有的干脆躺在地上就是不走。但经过老师的教导,加上同伴们的互相鼓励,最终他们全部勇敢地完成了这次可能改变自己一生的行走。
行走途中,工作室还安排营员们参观了唐山抗震纪念馆、山海关、长春一汽集团、东北烈士纪念馆等50多处爱国主义教育基地及名胜古迹。孩子参观时,被要求在笔记本上认真记录景点介绍要点,参观结束后,还要进行集体讨论,畅谈参观感受和收获。
“这么远的路都走下来了,还有什么事做不到!”
“这些孩子一点也不像‘问题少年’,每个人的眼睛都那么清澈明亮!”看到宁宁等孩子平安归来后,省儿基会副秘书长韩红红这样概括自己的感受。
谈到“行走训练”的依据,刘晓冰说了两句俗语,即所谓的“读万卷书,行万里路”和“千里定人生”。她说,长途跋涉的过程,也是孩子们重新认识自己的过程,从出发到凯旋,路上的点点滴滴积聚起来,最终使每个孩子发生了质的变化,“意志强了,胸怀宽了,见识广了”,而他们的人生很有可能也将从此改变。
天津男孩齐齐(化名)因为爱打架被父母送到了训练营,行走途中,他感触最深的就是要懂得珍惜自己。齐齐说,以前自己满脑子都是哥们义气,到处打架惹事。而艰苦的行走使自己浮躁的心渐渐静了下来,开始反思以前的所作所为:“那时我太幼稚了,今后我要好好学习,孝敬父母。”
内蒙古男孩小豪(化名)说:“行走让我收获了很多,不仅开阔了眼界,学到了许多在学校学不到的知识,更重要的是收获了自信和友谊,这么远的路都被我走下来了,还有什么事我做不到!以后回到学校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难,我都有十足的信心去克服它!”
来自衡水的李女士是营员阿仑(化名)的妈妈,她曾经教出过很多优秀的学生,但是对厌学情绪十分强烈的阿仑却束手无策。她说,阿仑小时候很乖,学习很好,但上二年级的时候班上几个同学开玩笑欺负他,慢慢地阿仑开始讨厌同学,甚至产生了厌学情绪。今年4月,她把阿仑“骗”到了训练营,开始阿仑十分反抗,不愿跟其他营员说话。但在这次行走中,在他脚磨出泡的时候,很多营员帮助了他,阿仑慢慢体会到了集体的温暖。他在写给妈妈的信中说:“我现在很想回到学校,我觉得我的同学们挺可爱的。”李女士看了信后感动地哭了,她说,她的阿仑终于回来了,而且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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